这是一只抽屉

为了吃糖爬进来…
爱好广泛…其实就是墙头众多→_→
抽屉里乱七八糟什么都会有~

不如跳舞


隔了好久

大概是第四发?


雖然過程有點奇葩并成功地為在場的大多數人員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不過這並不妨礙張儀成功混入金凌的陣營。除了他的工作並不是某人毛遂自薦的安保中樞負責人,而是馬戲團中的打雜小哥,還有沒收通訊工具以外,這傢伙也算是在這裡站住了腳跟。至於繞開安保鑽進蘇秦的房間,剛開始幾次金凌還會揪著保安隊長敲打一通,到了後來乾脆隨他去。只留下一紙通告,宣佈但凡有能夠抓住張儀的安保人員,當月工資翻番,抓住兩次再次翻番。導致一段時間內,安保人員們的工作熱情直線上升,驟然提高的巡邏頻率和固定蹲點的觀察人員暫且不說,凡是蘇秦出現的地方總會有人數不等的安保人員正在待機,蘇秦門外的一條走廊甚至都變成了這幫傢伙的大本營。在多方努力之下,張儀這傢伙終於也被抓到幾次,讓辛苦工作的保安人員總算有了一定慰藉。可是每次被抓,張儀這家伙還拉著抓住他的保安小哥碎碎唸,例如你看我這麼辛苦跑到這裡不就是為了來陪我媳婦兒嗎,結果你們這兒也太不近人情,連面都不讓人見,電話又不能打,我自力更生來找他,你們還跟防賊一樣?不過小子你今天這個潛伏技巧用的不錯,我從通風口出來的時候險些沒發現,位置也選的很好,要確定我會從這裡出來,至少要花半個月功夫吧。什麼你不知道我媳婦兒是誰?前段時間那天你不在?來來來我慢慢給你講……

 

蘇秦從蹲守在門口的保安隊長口中聽完了張儀的光輝事跡,木著一張臉,在隊長“蘇秦先生您跟張儀那傢伙說說讓他再陪我們的人練兩次,下次我們就放他直接過來……”以及殷切的目光下,關上房門。把手中沉重的資料夾砸到了躺在床上的,張儀的肚子上。

 

顺便一提。金凌在又一次聽完了保安隊長的匯報,包括張儀和相關人員的互動后,大筆一揮,把獎勵改成了翻三番。

 

 

 


那段時間里,蘇秦其實是有點苦惱和迷茫的。研究所的流言瘋狂地抽枝蔓張,已經變成了“蘇先生投身研究但仍為情所困,張君鍥而不捨千里尋夫”這樣的橋段。就好像那些研究人員壓抑著的對於八卦的熱情終於宣洩出來了一樣。再加上消息靈通的保安隊,穿梭在各個區域里分發最新資訊。走廊里擦肩而過的女性會盯著他的身邊看上好幾眼,臉上突然漾起奇怪的紅暈,低頭吃吃地笑著小步跑開。整個研究所里彌漫著一種歡樂又有點詭異的氣氛——對於蘇秦來說。

 

可正因如此,蘇秦才更加迷惑。畢竟他與張儀心知肚明——他們的關係僅限於觸摸和親吻,而並非傳言中那樣……纏綿悱惻,熱情似火?張儀會每天鍥而不捨地鑽進他的房間,或是出現在他途徑的角落,給他一個猝不及防的吻。也會在他研究到廢寢忘食時引來一群保安,順便留下一份宵夜(雖然一看就是員工食堂提供的午/晚餐)。或者在他夜晚校對那些枯燥無味的數據時在一旁翻閱那些艱澀的理論,偷偷調換掉提神的咖啡。等到他終於結束時,便不由分說地扯著他衝上床,再之後——一夜好眠。不過也就是這樣了,觸碰,親吻,不時的身體接觸,相擁而眠。雖然不願承認,但蘇秦每每打開房門,看到那個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身形,也有了種莫名的安心感。

 

不過事實上。第一天晚上,當蘇秦拉開房門,看到坐在床上的張儀時。第一反應反手扣上房門,然後——衝上去扯住了張儀的領子。

 

“你、究、竟、為、什、麼、來、這、裡?”蘇秦瞪著張儀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他的手有些發顫,要咬緊牙關才能防止自己口中蹦出更多的話語。你究竟知不知道在這裡的意義?你在這兒又能做些什麼?是賀亞男讓你來的嗎?動物園的各位還好嗎?你要在這兒做什麼這很危險!金凌的計劃已經開始進行了你們贏不了的。我已經和賀亞男談過了這裡可以讓我的追求成真我是自願來的所以你就快點給我……

 

……回去

 

可蘇秦說不出口。他的手指發顫,心臟躍動如擂鼓。只能不服輸的緊緊盯住張儀的眼睛。墨鏡擋住了張儀的雙眼,不過他可以看到暗色的瞳孔,還有其中一閃而過的情緒。蘇秦不由得收緊了手指,如同海上的漂流者緊攥一根浮木。餘光中張儀的手抬起來了,會落到哪裡?蘇秦無法移開視線,只得繃緊全身,等待也許會到來的一次重擊。

 

張儀捋了一把他的頭。

 

“好了別太激動,看你耳朵都快立起來了。”張儀懶洋洋地說,手卻沒有移開,就這樣一把接一把地揉著。“動物園沒事,賀亞男那傢伙消沉了一陣,不過現在已經恢復了。那傢伙鬼靈精多著呢。還讓我帶話,說讓你按時吃藥。所有的竊聽器我已經拆完了,監視器還在,總要給人家留點面子。以及現在這個姿勢……”

 

口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張儀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到了蘇秦的肩頭。膝蓋狠狠上頂,一手扶頭一手順勢扯住衣物側翻。倏忽之間,蘇秦發現自己與張儀的位置就掉了個個兒。現在輪到自己被困在張儀的雙臂和柔軟的床墊之間,兩腿之間頂著張儀的膝蓋,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張儀俯下身體,在自己的耳邊呢喃:

 

“至於現在我在這裡,就是為了蘇醫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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