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抽屉

为了吃糖爬进来…
爱好广泛…其实就是墙头众多→_→
抽屉里乱七八糟什么都会有~

不如跳舞

第三发……

没完了简直……


可惜此時的蘇秦還沒有進化出處理張儀的正確方法。他只是虛著眼吐了個槽,關於張儀用錯的語法和不應該用來形容兩個男人之間關係的詞語,以及他所就讀的學校糟糕的師資力量。不知道哪個詞又觸到了張儀的某根莫名其妙的神經,那傢伙抱著肚子笑個沒完,“誒呀蘇醫生你這個人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無論如何,這都不算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初見。

 

當時的蘇秦還會為了張儀莫名其妙的語法而吐個槽,到他發現這傢伙的名字簡直一抓一大把時早已放棄對張儀各種奇怪的行為加以反應。呃……有的行為例外。在動物園里他是飼養員張儀,在那個總裁表弟跟前他是表哥原牧,在伊文絲和她的小隊面前,他是偶爾一起接活很能打的布魯斯格林。這傢伙輾轉于這些身份,就像小丑拋接手上的彩球,觀眾們並不知道那是事先編排好的飛行軌跡還是掌控者的一時隨性,又或者只是一陣風帶來的軌道偏離。觀眾所能做的,就是看著它們在空中飛舞,僅此而已。

 

可惜蘇秦現在已經並不僅僅想做一個觀眾,說實話他有點分不清自己的動機。是自己身為研究者的探索欲讓他關注張儀這個特殊的個體,還是二人之間曖昧的關係和張儀無時無刻的滲透引誘他靠近。總之他向前一步,模糊了觀眾與表演者的界限,結果看到了自己的倫理道德無法理解也無法原諒的事。那麼接下來衝上前的質問,模糊不清的爭吵,兩個人像野獸一般在幽暗的叢林中互相瞪視,呲出自己的獠牙,誰都不願後退。現在想來……真是夠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對他的行為指手畫腳呢?蘇秦不由得想。他覺得這有些不對勁,可這個想法在他的腦子裡就像生了根,順便抽枝長葉,爬遍了他的每一個神經元,不時長出一個新的文字泡,讓整個問題在腦子裡再閃爍一次。這時蘇秦簡直要感謝那些男人們山呼海嘯般的唿哨聲與大笑聲了,突然爆發的一輪巨響把剛冒出來的一個文字泡嚇了回去,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再出現了。那麼讓他看看,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讓這些人高興激動成了這樣……

 

哦,他們接吻了。

 

 

 

他和他之間也曾經有過很多個吻。

 

不是在動物園,也不是那次非洲之旅。雖然張儀總是做著些奇特的舉動,可是對於分寸的掌握,那傢伙該死的簡直是無師自通。略帶曖昧的話語,總是有點過於靠近的距離,在自己身邊莫名其妙的出現。半夜架著墨鏡在林子里閒逛“恰巧”遇到痛苦萬分的自己,還有扭打時被蘇秦一掌擊飛的墨鏡。那傢伙所做的一切事後想想都像是有意為之,但是想要尋找證據時卻又無跡可尋。蘇秦只能看著他在自己畫出的底線上跳來跳去,不會太過深入惹人厭惡,但是確確實實的讓他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底線不斷後撤,直到他自己都為之心驚的程度。習慣了略微曖昧的話語,習慣了總是有點太近的距離,習慣了身邊不時就會冒出一只墨鏡怪,習慣了在發作時叫張儀過來壓制——這個不算,那只是因為張儀是最能打的那個。總之在蘇秦無知無覺中,這個叫做張儀的墨鏡怪就以一種不可抵擋的態度侵入了他的生活,抬眼見是他,只當平常。

 

所以在金家的研究大廳里看到張儀的時候,蘇秦雖然是十足的詫異,心裡還是突然有了一絲“啊,果然是他”的平靜,似乎本該如此。他甚至帶著一絲好奇地想,張儀要怎麼解釋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呢?為了治好自己,自己背叛了賀亞男和大家來到金家,張儀會為了這樣的自己潛進來嗎?或者只是幫動物園的各位探探情報,看看敵人下一步的動態?再或者是幫賀亞男來下戰書?不管怎樣,向著金家大小姐深鞠一躬,并彬彬有禮地告訴她這所建築的安保漏洞,順便敲倒兩個衝上來的保鏢也太過張揚了不是嗎?如果是一般的女孩,這時已經驚慌失措了吧。

當然金凌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她在片刻的失態后又變回了那個美麗,冷靜的金家大小姐。“我想這位先生您大概不只是好心來幫我找出我們的安保漏洞的吧”,她抬頭凝視張儀,驕傲自信如女王召見來訪的使節,“我記得張先生是賀亞男身邊的人吧……你是來替他傳話的嗎?還是說你要像這位蘇秦蘇醫生一樣,拋棄那個小動物園,加入我們?”

“當然不是。安保問題只是順便。”張儀那傢伙甚至還有餘裕行個吻手禮,“至於賀亞男——他對此一無所知。我在這裡,只是為了我自己。”

“哦?”金凌怒極反笑,“看來你也是要拋棄賀亞男那傢伙了。你要在我這裡做什麼呢,做個保安隊長嗎?”

“不不不。”張儀搖著手指,笑得眉眼彎彎。蘇秦熟悉這副表情,那傢伙做了什麼“有趣”的事就會這樣,讓人忍不住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可是為了更重要的事。”

“我啊,是來找我家媳婦兒的。”語調輕快,一掠而過,句尾帶著個愉悅的上升音調。

这还不够,他对着苏秦招了招手——鬼知道他怎么从那么多白大褂里找出人来——“媳妇儿,过来。”白大褂们这时的反应到是快了,如同摩西分海,顷刻间他们两人之间挤挤挨挨的人群全部消失。蘇秦只能眼睁睁看着,張儀一個箭步衝到了面前。

“喂你這傢伙,開什麼玩笑!我們……”蘇秦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他剛剛伸手捉住張儀的衣領,還未來得及吐出更多的質問,嘴巴便被堵住

被一個吻

 

那是他們間的第一個吻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