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抽屉

为了吃糖爬进来…
爱好广泛…其实就是墙头众多→_→
抽屉里乱七八糟什么都会有~

脑洞……不这是作死


这玩意儿居然有2


       賀亞男又紅著臉湊過來了,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在背後男人們的口哨聲中,賀亞男動作僵硬的像一塊木頭,不,身邊這些青翠的枝條可比他柔韌靈活多了。眼睛不住的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往面前的女孩臉上看一眼,只顧手忙腳亂地比劃著。“那個……欣欣……你看大家都在……坐著也有點無聊……來跳舞吧!”天使般的女孩眉眼彎彎,一聲“好啊”的尾音還未在空中打個旋,就被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手。男人緊握著心悅的女孩衝進人群,好似身著甲胄的騎士奔赴戰場。

 

       蘇秦默默地戴上了墨鏡。

 

       大晚上的,這火有點亮啊。

 

       墨鏡是張儀硬塞進蘇秦包裡的。曾經大家以為墨鏡才是他的本體,因為不論白天晚上,那墨鏡就從沒摘下過。動物園里的每位都猜測過墨鏡下面遮擋的到底是什麼,猜測從瞇縫眼到三眼神童不一而足。大家攛掇欣欣去問,那傢伙一臉哀傷,說自己身患惡疾,只有用墨鏡擋住視線才能不傳染他人。哄得小姑娘眼淚汪汪,跑回來和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複述。事後賀亞男憤怒地說他欺騙欣欣的純真感情。張儀也乾脆,直接跑去找欣欣坦白自己只是順口胡說。不過後來一次賀亞男無意間提起時,張儀一臉正經:“白化病眼睛見不得光。”可惜那傢伙從頭到腳,能和白扯上關係的只有一口牙。張儀也就一直是那副“墨鏡即本體”的樣子,隨身帶一副,後來還要給蘇秦包裡塞上一副,也不管用不用得上。

 

       和蘇秦第一次見面時張儀也是戴著墨鏡的,一副寬大的蛤蟆鏡幾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半長不長的頭髮在腦后隨意地綁起來,嘴唇薄的如刀削一般。前·小混混錢飛站在他旁邊,簡直就是五講四美好青年了。雞飛狗跳的入職選拔過後,賀亞男皺著臉,把他和錢飛的資料往電腦里敲。“姓名——”,賀亞男的聲音無精打采地飄起來。

 

       “張儀。”面前的男人頭都沒回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著頭發出一聲輕笑,溫熱的氣息噴到蘇秦的髮梢上。太近了,蘇秦微微皺了下眉頭,不動聲色的把身體向後挪,順手把剛取出來的動物資料和員工服拍進張儀的懷裡。可面前的人仿佛一無所知,理所當然地上前一步,一臉戲謔。

 

       “蘇醫生叫蘇秦,那我就是張儀,這不是很般配嗎?”

 

       果然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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