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抽屉

为了吃糖爬进来…
爱好广泛…其实就是墙头众多→_→
抽屉里乱七八糟什么都会有~

不如跳舞

快考試了我他媽都在幹什麼?

一個存在了很久的,非常大的腦洞的一部分。

不屬於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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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戀愛不如跳舞。”

       蘇秦腦袋裡莫名的蹦出了這句話。鑒於他現在坐在躍動的篝火光焰邊,而面前不遠處就是一群群魔亂舞的僱傭兵們——好吧,也許不止。因為動物園的那幾位也混在裡面扭得開心。看看賀亞男那傢伙,他的舞步是和猩猩學的嗎?總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放在這裡居然挺合適的。

       他們有理由這麼開心。幾個小時前,敵方頭腦全軍覆沒,伊文絲和她的小隊可以接收對方的遺產,盧娜和她的族人不必再擔心先祖的遺跡遭到破壞,賀亞男說服了一批動物搬進動物園。某人大仇得報。標準的皆大歡喜,happy ending。

       所以現在男女主角在人群中央舞得酣暢,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伊文絲美得無可置疑。她是在烈火與硝煙中生長出的玫瑰,明知會鮮血淋漓還是讓人忍不住去觸碰。海藻般捲曲的烏髮披散在肩頭,烈焰染上的紅唇正對著那傢伙勾起一個惑人的弧度。就連那雙平日里深潭般幽暗的墨綠色眸子也在火焰的映照下光芒閃爍,映出對面那個高大的身影。就算在這樣的暗夜里也帶著墨鏡,臉上的一道新傷有點裂開了,泛著妖異的紅色。本人卻毫不在意。伸手攬上伊文絲的腰。他們旋轉得太快,火光下只能看到兩個身影分開又重疊。

       確實張儀那傢伙跟伊文絲才是一個世界的人,蘇秦百無聊賴地想。剛才有幾個僱傭兵來拉他一起狂歡,被他禮貌的拒絕了。他們一樣的自由桀驁,一樣的敢作敢當,一樣的…見過血。所以他才會選擇伊文絲一起去赴那個瘋子α的約。沒錯那傢伙確實是個瘋子,什麼樣的人會把眼睛泡在福爾馬林里隨身帶著?

       所以蘇秦理所當然地跟過去了。擺脫伊文絲的那群手下廢了點時間,他到達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他看著張儀踩著α的胸口,就算在這種時候α的臉上還是那種瘋狂的笑意,一手持槍指著他的頭,另一隻手一槍槍地擊殺α的下屬們。張儀的墨鏡碎了,金黃色的獸瞳里是令他陌生而毛骨悚然的暴虐。臉上一道細長傷口還在滲血,離開時身上穿的衝鋒衣幾乎碎成了破布,隱約可見背上一道皮肉猙獰翻卷著的巨大傷口。伊文絲靠在一塊巨石上,左臂還在汩汩地流著血,腳踝有些不自然的彎曲。“你可欠我一次”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诱人。她的眉峰微蹙,好像在為自己的胳膊惋惜。α的那些下屬幾乎都喪失了戰斗能力,蘇秦幾乎可以看到他們眼中的恐懼、不甘或者憤怒。接下來,槍響,那些五味雜陳的光,最後的一閃,就只剩下空洞無物的眼眸。他本來可以走出去的,實驗室裡他也在動物的身上看過無數次這樣的景象不是嗎,那些動物的死狀有的甚至比這更加恐怖不堪。他也見過狩獵的場景,一样的冰冷的子彈收割生命。可是现在他僵在樹後,手腳冰涼,血液凝固在血管裡,身體僵硬如沉默的頑石。

 

       說來可笑,他殺過那麼多動物,甚至因此被那个不明物体——他拒绝称其为神——搞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可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地見到殺人。

 

       所以他僵硬在樹后,拼命試圖移動自己哪怕一根手指。眼睜睜地看著槍聲一聲聲地響,直到一個女人和被她護在身後的二十歲左右的少年。那個女人突然跪在張儀面前哀求,求他放過自己的弟弟,她身後的少年。她哭泣著說她弟弟不久前才得到α的認可,不過是第一次跟隨她出來,對於過去的事一無所知,所以懇求他,放過她的弟弟。她的淚水已經在臉上的血污中留下了溝壑,可張儀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不要”,語氣隨意,就像孩子對著一盤不合口味的冰激凌般無辜,卻足以毀滅她的整個世界。

 

       “這樣嗎……我明白了”,女人的眼睛已經暗的像一潭死水,卻又閃動了一下,“那如果我不是死在你手裡,他也不會為我復仇。求你放過他!”女人眼中閃著瘋狂的光,另一隻手裡小巧的手槍抵上了額頭,扣動扳機——淒厲的嘶喊聲與清脆的槍聲混在一起,在枝葉的穹頂下古怪的迴響。

 

       一切發生的太快,少年征楞了一下撲上女人的尸身,舉槍對準張儀扣動扳機,眼中血絲迸裂,可只有卡塔的空響聲,剛才那是她最後的一顆子彈。最後的一點力量也消耗殆盡,少年伏在女人的身體上,小獸一樣哀哭。張儀的瞳孔也有一瞬間的放大,不過回神更為迅速。先把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看著眼前小獸般的少年,張儀突然有點想笑。“好吧”,他邊笑邊說,“既然她都為了你做到了這種程度,剛才真是差點嚇到我了,我是不是應該放你一條生路?”

 

       “可我從頭至尾就沒答應過她啊。”歎息似的話語被槍聲掩蓋。這一槍好像打破了蘇秦身上的枷鎖,他跌跌撞撞,從樹叢中衝出來,幾乎被一根木頭絆倒。伊文絲美麗的面孔有點驚詫,α躺在地上瘋狂的大笑,表情扭曲地咆哮著什麼,可那些都好像與他隔了一層薄膜。他只是專注地看著張儀,那個他本以為很熟悉現在卻無比陌生的人。那個曾經深入他的生活,卻仿佛在一瞬之間抽離的人。他好像衝上去揪住了張儀的衣領,衝他質問著什麼,又好像沈默地看著張儀幫伊文絲正骨,和他們一起走回營地,一路無話。後來的事情就像模糊的碎片,在記憶裡搖搖晃晃。讓蘇秦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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